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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輕一點,別那么深……
作者:擱淺 來源:本站 時間:2017-08-10 閱讀: 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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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太深了。

  仿佛濃烈巖漿般滾燙的男人肌理,霸道狂妄的狠狠折磨著她,他清冷到無溫的重瞳晦暗無邊,近乎蠻橫的霸占著她。

  讓她只能無助的攀附,渴求著。

  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如同無所不能的神,輕而易舉就能將她從地獄帶向天堂。

  “咚咚咚。”

  蘇青青被敲門聲驚醒,抬頭便看到站在門外等待求召見的助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空如洗的艷陽天,她該死的竟然在辦公室里做了春夢!

  纖麗睫毛下的水眸春潮未褪,蘇青青重喘一聲按住心口,迅速收斂了情緒抬頭。

  “請進。”

  “蘇總,這是薄氏集團總裁薄子衿神秘世紀訂婚宴的邀請函,總裁讓您陪同他一起出席……”助理夢娜將燙金邀請函擺放到蘇青青的辦公桌上說道。

  蘇青青的視線很自然的落在薄子衿的那張單人照片上。

  照片中的薄子衿劍眉深目,五官深邃如刀割,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緊,冷酷性感的一塌糊涂。

  這樣霸道強勢的男人,一個眼神就能讓女人們為之合不攏腿,他要結婚的消息一出來,全天下的女人都碎了芳心。

  只是薄子衿的這訂婚宴搞的實在是神秘,因為沒人知道這位好命的新娘子是誰。

  蘇青青不動聲色的斂了眉心。

  見她只盯著照片不說話,夢娜也大著膽子感嘆起來:“蘇總,您也覺得心碎了是不是?薄少的婚迅一傳出來,全國的單身女青年都感覺失戀了呢……像他這么完美的男人,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夢想,你說這個神秘的新娘子是誰啊,肯定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蘇總,我好羨慕你啊,能有機會一睹薄少的風采……”

  “怎么?你想替我去?”蘇青青挑眉,將身子慵懶的靠近轉椅內,光影下,她白瓷般的肌膚近乎透明,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吹彈可破。

  如果不說,誰能看出來她已經27歲了?明明膚若凝脂,氣如幽蘭,一雙媚眼勾魂攝魄,女人都要溺進去了。

  只是此刻她似笑非笑,清冷的讓人腳底發涼。

  夢娜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蘇總沒事我先撤了。”

  撂下話,夢娜風一樣的撤退,瞬間沒了人影。

  總監辦公室內,只剩下蘇青青一人,她將請柬收進抽屜里,壓下了撲通亂跳的心口,眼不見為靜。

  就在此時,嘀的一聲短信提示音拉回她的思緒。

  蘇青青劃開手機。

  薄子衿:今晚過來。

  她盯著短信出神,片刻抬手拍了拍臉,怪不得她饑渴的在辦公室里做了春夢,原來,薄子衿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找過她了。

  呵,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為什么偏偏在今夜找她?不會是……

  這個下午特別漫長,下了班,蘇青青噠噠噠踩著高跟鞋離開公司,開著她的奔馳紅色小跑直奔海瀾園。

  海瀾園位于本市有名的富人區,住在這里的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貴,可對薄子衿來說,這里也只不過是他眾多房產中的其中之一罷了。

  海瀾園H座別墅門外,一輛霸氣十足的世爵停在停車位上,蘇青青沒想到他會回來的這么早。

  一進門,危險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直逼而來。

  二樓豪華的主臥門口,低調松軟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失去了往日的平整,散落著男人精工縫制的西裝外套,襯衫,內褲一路蜿蜒到浴室門口。

  蘇青青將地上的西裝內褲撿起來,進門便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嘩嘩的流水聲。

  窗外夜色已經暗下來,她一刻都沒耽擱,自己去隔壁客房洗澡。

  出來的時候,她換上了真絲睡裙,睡裙材料絲質順滑,近乎透明,昏黃的歐式壁燈燈光傾瀉下來,她性感飽滿的紅唇帶著誘人的光澤,細膩修長的脖頸下,一抹高聳翹挺飽滿的讓人噴鼻血……

  平坦的小腹下,那雙又白又直的美腿只被睡裙蓋到大腿根,就是這雙腿,曾無數次的纏在薄子衿的腰上,動情難耐的一次次放縱。

  空氣里,氣氛有點不太對。

  蘇青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攔腰抱到了床上。男人鋪天蓋地的氣息瞬間壓下來,他的目的性極強,全身都充滿了張馳蓬勃的力量……

  睡裙可憐兮兮,被撕了個粉碎。

  薄子衿眸光晦暗無邊,將蘇青青狠狠地壓在身下,強勢擠去的那一刻,蘇青青疼的指甲嵌進他硬實的肩膀內……

  “唔,輕點,別那么深……”她咬唇求饒,平日里制服下包裹的火辣身體蛻變成了恨不得吸人血的小妖精。

  薄子衿的眉眼越發深重,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深,恨不得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以往的每一次,薄子衿都要做的蘇青青婉轉求饒才肯放過她。可這一次,不管蘇青青怎么求,他都不為所動,動作粗魯到恨不得要貫穿她。

  可越是這樣,蘇青青叫的越發低回婉轉,攪得薄子衿一雙深眸恨不得噴出火來。

  等他舍得放開蘇青青的時候,蘇青青已經不行了。

  她感覺全身都像是被碾壓一樣,腿軟的動都動不了。

  耳邊,是男人掀被起床的聲音,她知道薄子衿一定又去洗澡了,蘇青青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他好像有潔癖,每次做的時候,都直入主題,從不會接吻愛撫呵護她,結束以后更是拍拍屁股就走從不會留宿。

  十分鐘以后,薄子衿從浴室出來,此時的他衣冠楚楚如同謙謙君子,英俊如同神鑄,氣魄傲然的仿佛剛剛那個野蠻粗魯的男人不是他。

  他沒有如同往常一樣開門離去,而是一反常態,坐在了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原本睡意昏沉的蘇青青徹底清醒了,可她背對著薄子衿沒有動,只是小手緊緊攥著身下混亂不堪的被單,手心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是不是準備求婚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到底要不要答應?

  蘇青青忍不住,嘴角扯動彎著。

  如果不答應,肯定會讓驕傲自負的薄先生沒面子。他自尊心那么強,一怒之下定會跟她結束炮友關系。做不成夫妻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樣他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雖然蘇青青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她跟他身份懸殊,兩人之間不可能有未來,可這么久以來,她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期望著這一天。

  這一天,是真的要來了。

  火苗攢動,薄子衿點燃一支煙,吞云吐霧之間,他半瞇著眼睛將蘇青青穩穩當當的攏進視線里。

  “起來,我們談談。”男人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蘇青青的身體陡然一僵,扭扭捏捏慢吞吞的從床上裹著被單坐起來。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激情過后的痕跡,看著他,一如以往那樣淡淡地說,“干嘛?你怎么還不走?”

  視線碰撞,深沉的彼此凝視讓房間里剛剛息下去的火苗在攢動。

  薄子衿目光深了幾分,薄唇將煙蒂夾在齒尖,“說完我就走,而且以后再也不會來找你。”

  聽到這話,蘇青青的表情驀地皸裂。

  水水的大眼里溢出一抹受傷和難堪,可她也不再是十八歲清純無害的小姑娘了。

  她的態度很快便被自己掩蓋起來,沉聲道,“你什么意思?”

  薄子衿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限量版的黑色金卡扔到蘇青青面前。

  他不緊不慢的吞吐煙霧,看都懶得再去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像丟掉一雙穿舊了的破鞋一般。

  “意思很明白不是嗎?下個星期我要訂婚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來睡你。這張卡里有一百萬,還有這棟房子都留給你,你好歹也跟了我三年,我也不能白睡你。”

  這一番話,徹底讓還沉浸在白日夢里的蘇青青清醒過來。

  不得不說,前一秒蘇青青還在為這段充滿希望的未來滿懷欣喜,后一秒這個睡了他三年的男人就來告訴她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薄子衿確實是要結婚了,但新娘不是她蘇青青。

  可悲的是,她居然認為這個神秘新娘是自己。

  蘇青青感覺自己被羞辱,輕輕笑了兩聲,隱忍著心中的辛酸,直接將那張一百萬的卡塞進了自己的胸衣里。

  “薄先生,你不會真覺得一棟房子加一百萬就能把我給打發了吧?雖然我不是出來賣的,但市場價我卻清楚的很,像我這個級別的,整個尤城怕是找不出來幾個吧?您這一百萬,連給我開個苞的錢都不夠……混蛋!薄子衿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話還沒說完,薄子衿就怒意沖沖的再次把她壓進了床榻,他全身上下都緊繃著,像一只被激怒的狼。

  “原來你一直把自己當婊子呢?好啊……我成全你,想賣是嗎?來,我讓你賣個夠!”男人直接把她身上衣不蔽體的睡裙給撕了。

  蘇青青自尊心極強,此時絕不可能再被薄子衿羞辱。

  她忍著疼,笑的刺眼:“說好是最后一次,薄先生不會是舍不得了吧?好啊……既然薄先生對我這么不舍,那我免費再替您奉上春宵一夜。”

  蘇青青發誓,要是薄子衿還敢碰她,她絕對會讓他訂不成婚,她要讓他的未婚妻瞧瞧這男人是怎么在訂婚前夜強要別的女人的。

  薄子衿的動作頓住,可卻不甘心,狠狠的一口咬在她嫩滑白皙的脖子上,呼吸粗重,聲音卻冰冷。

  “蘇青青我警告你,適可而止,別再讓我看見你!”男人短寸的頭發似有若無磨蹭著她的脖子,一字一字冷冽如冰。

  蘇青青承受著薄子衿噴薄的怒意,笑容燦爛:“不巧,我收到了下周訂婚宴的邀請函,薄總,咱們下周見。”

  在男人的錯愕之間,蘇青青輕易推開他翻身下床。

  她撈起一旁的浴巾裹緊身體,拉開房門抱著肩膀笑:“滾吧?等會還有一個炮友約我,正好我們可以約在這兒。”

  “蘇青青!”

  薄子衿的目光幾乎能殺人了。

  “薄先生不是把這兒留給我了嗎?那我在這兒跟誰約都跟您沒關系了吧?還請薄先生立刻馬上滾。”蘇青青冷漠逼視,體內的怒意和委屈幾乎就要繃不住。

  薄子衿沉沉的看了她半響,終于抿唇起身,擦身而過的瞬間,漆黑的眸底全都是對她的嘲諷和逼視。

  砰的一聲門被摔上!

  那巨大的力道,彰顯著薄子衿被徹底惹惱了的怒意。

  薄子衿離開以后,蘇青青拿出塞在胸口的黑金卡,一怒之下,狠狠的將卡片掰成兩半,直接將其扔進了垃圾桶。

  TMD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為了這樣的男人,不知廉恥的做了他三年炮友,可那又怎樣?那也只是他發泄的工具而已,又怎么可能值得他自降身價娶回家?

  沒再有一絲一毫的留戀,蘇青青頭也不回的離去,她開車回到自己位于東三環的單身公寓,一進門就鉆進了浴室。

  冰冷的水幕傾瀉而下,洗刷著她身上的屈辱,白皙如牛奶般順滑的肌膚上,斑駁的痕跡青紫交加,蘇青青洗了一遍又一遍,卻仍舊覺得自己臟的可憐。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薄子衿對她沒有感情,她也從未奢求過自己真能成為名正言順的薄太太,但好歹他們睡了三年,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兩個人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關系。她以為至少他在床上是離不開她的,可沒想到薄子衿卻把她當成一只高級雞了?!

  說起來也可笑,她和薄子衿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小時候兩個人門當戶對,薄子衿是尤城第一豪門薄家大少爺,從小便極為出眾,蘇青青是薄家世交書香門第蘇家的小孫女,小時候兩家關系好,好到恨不得給他們定下娃娃親。

  只是在她十八歲那一年,家族巨變,物是人非。

  蘇青青再不是那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千金小姐,縱然也再配不上榮華尊貴不可一世的豪門第一闊少。

  是啊,身份如此懸殊,薄子衿要娶得女人又怎么可能會是她?

  三年前兩人重逢在一場社交晚宴上,因為再次遇到他心情難過,她喝多了酒,可她沒想到會酒后亂性跟他一夜情。

  后來,也許是薄子衿覺得她睡起來契合,幾次三番來找她。

  蘇青青曾經愛了他十年,即便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游戲,可又怎么舍得拒絕。

  晚上洗了冷水澡,第二天起床蘇青青的頭腦便有些昏昏沉沉,她強打起精神,套上一身私人訂制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自信優雅的去上班。

  蘇青青今年27歲,是百年好合婚戀交友平臺的業務部總監,她年輕漂亮,手段干脆利落,業績突出,可就是因為她太優秀,才會成為女人們的眼中釘,男人們春夢里的狐貍精。

  百年好合婚戀平臺總部一樓大堂,她的到來如同往常一樣引發了一場騷動。

  “快看快看,蘇總今天穿的制服太勾人了,你看她那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夠男人玩兒一百年了。”

  “你放屁!她包臀裙下的屁股更帶勁好不好,而且像她這樣的尤物你以為是我們這種底層員工可以覬覦的嗎?!”

  “是啊是啊。我們平臺那么多未婚單身女青年,哪一個能比得上她啊,我這幾天做春夢的女主角都是她,火氣很大啊……”

  “都給我閉嘴!蘇總是咱們總裁的女人你們不知道嗎?!連總裁的女人都敢意淫,不想干了是不是?!”

  一聲爆呵,成功的讓所有人都噤了聲。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大家的目光追逐著她。

  清晨的光影撲朔迷離,籠罩在她高挑誘人的身段上,黑色的私人訂制職業裝,比往常更加性感魅惑,她的烈焰紅唇,精致鎖骨都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挺拔飽滿的事業線呼之欲出,腰身盈盈一握,讓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掐在手心里……

  不得不說,她的身體就是她的資本,看一眼就讓男人下腹燥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蘇總早上好。”手底下的員工們畢恭畢敬的向她打招呼。

  蘇青青面不改色,清冷高傲的點點頭,一路接受了三個經理的晨間匯報,簽了五份合同,可她的腳步卻沒停過,在助手們的簇擁下,進入辦公室。

  所有人都被堵在門外,蘇青青將自己的身體直接窩進轉椅內,這才松了口氣。

  她揉了揉脹痛昏沉的額頭,原本想要清凈片刻,可是一轉眼視線便落在桌面上的尤城早報上。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巨幅標題和照片刊登了薄氏集團總裁薄子衿將在下周舉行訂婚典禮的消息。

  不但如此,各大門戶網站,熱搜平臺,甚至公眾號推送也全部鋪天蓋地的都是薄子衿要訂婚的消息,這讓蘇青青想要找個清凈的地方待會都不行。

  “薄公子為愛一擲千金,包下尤城頂級帆船酒店,天之驕子即將大婚。”

  “神秘名媛高調嫁入豪門,世紀訂婚宴擊碎萬千少女心……”

  “薄氏集團總裁薄子衿,癡情好男人,傳聞他深愛其未婚妻十五年,為愛潔身自好,戀愛史詩堪比言情偶像劇。”

  十五年?那豈不是要追溯到薄子衿十五歲的時候?

  薄子衿十五歲那年,她十二歲。

  那時候她還一直把他當哥哥,每天都滿臉崇拜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結果人家對她愛答不理,各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她還以為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至少自己還算是薄子衿的初戀吧?

  可是!!

  人家都癡情到喜歡未婚妻十五年的地步了,怎么可能還喜歡過她?!

  蘇青青只覺得心底鋪天蓋地蔓延起的失落要把她給逼瘋,從小一起長大,她竟然連薄子衿暗戀一個姑娘暗戀了十五年都不知道。

  失神之間,內線電話響起。

  “青青,你過來一趟,公司有一個大項目需要你來做。我在辦公室等你。”

  總裁干脆利落的吩咐完畢,不等蘇青青回答便掛了電話。

  這是霸道總裁的一貫行事作風,蘇青青不敢耽擱,穩定了一下情緒,直接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奔去。

  百年好合婚戀服務平臺從建立到如今已經有十個年頭,這十年,也正是婚戀行業在國內迅猛發展的十年。到如今,他們已經成為包括交友,婚介,婚慶策劃甚至售后服務等等在內的國內行業的領軍人物。

  從線上到線下,從注冊會員到vip至尊客戶已經發展到兩千多萬。

  這家婚戀平臺的創辦人,名為傅南爵,今年三十歲,英俊高大,風度偏偏,但是整個人氣質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很難讓人接近。總裁大人話不多,而蘇青青是公司里為數不多的幾個能夠和他說得上話的女員工。

  此時,傅南爵正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坐在辦公桌前瀏覽公司的網頁,一如既往的穿著一套老成的黑色西裝,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露出緊繃有力的蜜色胸膛來。

  蘇青青動作優雅的坐在傅南爵對面,“大BOSS,有何吩咐?”

  傅南爵輕輕抬了抬眼皮,一派正氣道,開門見山道:“薄氏集團總裁薄子衿的訂婚宴之后,便是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我們百年好合婚戀平臺絕不能錯過如此的大好時機。”

  聽著聽著,蘇青青皺了眉心,心里有不好的預感襲上來。

  果然不出所料,傅南爵很快繼續說道:“這次我們一定要拿下薄總婚禮的策劃和承辦權!到時候名利雙收,壟斷整個婚戀行業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總裁,這件事我不能勝任,您找別人吧。”蘇青青自然知道傅南爵接下來要說什么,她想都沒想便直接回絕。

  聞言,傅南爵的表情沉下去,他修長的指尖慢條斯理撫摸著手腕上的鉆石袖扣。

  過了幾秒,他威脅道:“蘇青青,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處境了?!”

  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

  傅南爵繼續冷笑:“這輩子都不想見孩子了?!”

  “傅南爵你卑鄙!”蘇青青氣的蹦不住情緒,刻意維持的優雅盡數崩塌。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咬牙切齒,清亮的眸光里盡數都是恨意。

  坐在首座上沉穩陰暗的傅南爵,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怒意和謾罵,直接將桌子上薄子衿的婚禮資料推到她面前。

  “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拿到薄子衿婚禮的策劃和主辦權,我會給你一次和孩子們團聚的機會。”

  蘇青青深呼吸,將這份燙手的文件捏緊在手心里。

  許久,她才抿緊薄唇轉身。

  指甲嵌進手心里,蘇青青死死的捏緊手機。

  眼底翻滾起陣陣冷意來。

  “喂,誰啊?子衿在洗澡,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

  緊接著,薄子衿低沉的聲線從電話那邊傳來:“誰的電話?”

  蘇青青啪的將電話掛掉,胸口一股郁氣狠狠地壓抑著呼吸,她望著漆黑到可怕的夜空,只覺得一切都可笑的不可理喻……

  蘇青青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

  她煩躁的掛掉電話,不想接,可是對方卻格外執拗,不達目的不罷休。

  蘇青青妥協,電話一接起來,繼母葉蘭芝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葉蘭芝讓她回去拿一趟東西。

  蘇青青本能的反感回到白家,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什么東西?我不要了。”

  “你媽的東西你也不要了?既然不要我就扔了!”葉蘭芝很不客氣的回答。

  一聽是母親的東西,蘇青青從床上爬起來,沉聲回答:“我回去!”

  母親去世已經十多年了,蘇青青在母親去世沒多久就被父親和繼母差點打死,如果不是被奶奶救下撿回一條小命,也許現在她早已經去天堂和母親團聚。

  當年蘇家曾經也是尤城聲名顯赫的家族,不然也不可能同薄家成為世交。

  但自從八年前蘇家老爺子去世,長女蘇鵑突發精神病被大火燒死以后,曾經叱咤風云門庭若市的蘇家王朝,繁華落盡,仿佛遭遇了惡魔的詛咒,光景不再,一年不如一年。

  蘇老爺子的女婿也就是蘇青青的爸爸接管了蘇家的所有財產,蘇家從此改姓白。

  可就算白家如今不景氣,也阻擋不了白家一大家子眼高于頂,揮霍無度的品性。

  此時,白家別墅正在進行大掃除,不但花圃被重新休整過,家里更是裝飾一新,格外喜慶。

  來到白家,一切物是人非。

  蘇青青的心里豎著一根刺。

  “我媽的東西呢?”她站在門廳處,厭惡的不想往里多走一步。

  葉蘭芝從樓上下來,她一身珠光寶氣雍容華貴,“小婊子你還知道回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要我請你?!”

  “我問你,我媽的東西呢?!”蘇青青狠狠地瞪視回去。

  “想要啊?行啊……你先跪下給我磕個頭吧……”葉蘭芝高高在上的笑,很顯然不想輕易放過她。

  她站在樓梯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姿態,從身后的傭人手里拿過一個錦盒打開來。

  蘇青青的目光深了些,控制不住的上前一步。

  葉蘭芝手里拿的是母親當年的陪嫁,蘇家的傳家寶,一對碧璽鐲子!!

  “看到了吧?這鐲子可是價值千萬啊……你以為我真會這么便宜把鐲子給你?!蘇青青你做夢吧!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把它摔得稀巴爛!”葉蘭芝欣賞著蘇青青的表情,一臉陰沉道。

  她直接把鐲子狠狠地摔在地上,這樣還不解恨,又狠狠地踩上幾腳。

  “怎么樣?!爽不爽?絕望不絕望?!這可是你媽唯一的遺物呢,好好看看吧,它就像你媽一樣現在被我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我告訴你蘇青青,從今天開始,你要是不老實,你也會跟這鐲子一樣,跟你媽一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葉蘭芝惡毒張狂的話,刺激的蘇青青情緒失控。

  “葉蘭芝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蘇青青現在要是還能無動于衷,就不配再做母親的女兒。

  她從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奔著葉蘭芝就去了!

  這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卻被葉蘭芝這個賤人給毀掉,葉蘭芝毀掉了她最后的希望。

  “你這個瘋子!蘇青青你干什么?!你把刀放下!”

  “啊啊啊,救命啊,殺人了!”

  傭人們關鍵時刻四散彈開,誰都知道蘇青青的母親臨死之前患有精神病,保不住蘇青青也帶著精神病的基因,受不了刺激病情發作了。

  蘇青青直接拽著葉蘭芝的頭發將她拽到身前來。

  咔嚓咔嚓!

  “啊啊,我的頭發……賤人!!”

  葉蘭芝的頭發被蘇青青幾刀子給咔嚓沒了。

  斯拉斯拉!

  “啊,我的衣服!你們都給我閉上眼睛不準看!”

  葉蘭芝身上的旗袍直接被蘇青青給豁開了,衣不蔽體,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身體來,這對她這個中年婦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賤丫頭!!等你爸回來,我要他殺了你!!”葉蘭芝無處可躲,全身赤果果,她堂堂白家夫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蘇青青猩紅了眼睛,眼底的恨意翻滾著呼嘯而來。

  她狠狠地捏緊手里的刀,最后忍無可忍,直接將水果刀狠狠地插在了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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